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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岱红楼梦和易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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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2-31 12:29:4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张岱红楼梦和易经
  端午节刚过的一个午间,史湘云和她的丫鬟翠缕在从稻香村往怡红院的路上,翠缕不断地提出疑惑与问题。
  翠缕问:“这荷花怎么还不开?”
  史湘云道:“时侯还没到呢。”
  翠缕道:“这也和咱们家池子里的一样,也是楼子花?”
  湘云道:“他们这个还不如咱们的。”
  翠缕道:“他们那边有棵石榴,接连四五枝,真是楼子上起楼子,这也难为他长。”
  史湘云道:“花草也是同人一样,气脉充足,长的就好。”
  翠缕把脸一扭,说道:“我不信这话。若说同人一样,我怎么不见头上又长出一个头来的人?”
  湘云听了,由不得一笑,说道:“我说你不用说话,你偏好说。这叫人怎么好答言?天地间都赋阴阳二气所生,或正或邪,或奇或怪,千变万化,都是阴阳顺逆。就是一生出来人人罕见的,究竟道理还是一样。”
  翠缕道:“这么说起来,从古至今,开天辟地,都是些阴阳了?”
  湘云笑道:“糊涂东西,越说越放屁。什么‘都是些阴阳’,难道还有个阴阳不成!‘阴’‘阳’两个字还只是一字,阳尽了就成阴,阴尽了就成阳。不是阴尽了又有个阳生出来,阳尽了又有个阴生出来。”
  翠缕道:“这糊涂死了我!什么是个阴阳,没影没形的。我只问姑娘,这阴阳是怎么个样儿?”
  湘云道:“阴阳可有什么样儿,不过是个气,器物赋了成形。比如天是阳,地就是阴,水是阴,火就是阳,日是阳,月就是阴。”
  翠缕听了,笑道:“是了,是了,我今儿可明白了。怪道人都管着日头叫‘太阳’呢,算命的管着月亮叫什么‘太阴星’,就是这个理了。”
  湘云笑道:“阿弥陀佛!刚刚的明白了。”
  翠缕道:“这些大东西有阴阳也罢了,难道那些蚊子,虼蚤,蠓虫儿,花儿,草儿,瓦片儿,砖头儿也有阴阳不成?”
  湘云道:“怎么有没阴阳的呢?比如那一个树叶儿还分阴阳呢,那边向上朝阳的便是阳,这边背阴覆下的便是阴。”
  翠缕听了,点头笑道:“原来这样,我可明白了。只是咱们这手里的扇子,怎么是阳,怎么是阴呢?”
  湘云道:“这边正面就是阳,那边反面就为阴。”
  翠缕又点头笑了,还要拿几件东西问,因想不起个什么来,猛低头就看见湘云身上系的金麒麟,便提起来问道:“姑娘,这个难道也有阴阳?”
  湘云道:“走兽飞禽,雄为阳,雌为阴,牝为阴,牡为阳。怎么没有呢!”
  翠缕道:“这是公的,到底是母的呢?”
  湘云道:“这连我也不知道。”
  翠缕道:“这也罢了,怎么东西都有阴阳,咱们人倒没有阴阳呢?”
  湘云照脸啐了一口道“下流东西,好生走罢!越问越问出好的来了!”
  翠缕笑道:“这有什么不告诉我的呢?我也知道了,不用难我。”
  湘云笑道:“你知道什么?”
  翠缕道:“姑娘是阳,我就是阴。”
  说着,湘云拿手帕子握着嘴,呵呵的笑起来。
  翠缕道:“说是了,就笑的这样了。”
  湘云道:“很是,很是。”
  翠缕道:“人家说主子为阳,奴才为阴。我连这个大道理也不懂得?”
  湘云笑道:“你很懂得。”
  ……
  这是一段饱含教育意味的教学片断。从湘云执教的这节课来看,翠缕对中国哲学的基本范畴“阴阳”的认识,的确经历了从不知到知,从知之较少到知之较多,从知之较浅到知之较深的过程。
  翠缕这学生是顽皮的,当老师湘云讲出第一个观点“花草也同人一样,气脉充足,长得就好”时,翠缕立马提出质疑,并给出反驳意见:“我不信这话。若说同人一样,我怎么不见头上又长出一个头来的人?”学生的这个反驳是很有力的,人和植物怎么可能是一样的?
  那么,老师就要拿出更深层的观点来对付这个疑问。湘云说:“天地间都赋阴阳二气所生,或正或邪,或奇或怪,千变万化,都是阴阳顺逆。就是一生出来人人罕见的,究竟道理还是一样。”这下真正的核心概念出来了,那就是“阴阳”。天地间的万物都是因阴阳二气的变化而产生的,世间万千生灵都逃不出阴阳变化的规律。
  接下来,通过这一对师生的对话,“阴阳”的基本内涵被挖掘了出来。
  其一,“阴阳”指的是天地间的自然现象。正如湘云说的:“比如天是阳,地就是阴,水是阴,火就是阳,日是阳,月就是阴。”
  其二,“阴阳”指的是万物的存在特征,包括有生命的和无生命的。比如她们提到的蚊子,虼蚤,蠓虫儿,花儿,草儿,树叶,扇子等都可以分出阴阳。
  其三,“阴阳”是社会规范的依据。比如翠缕说的“主子为阳,奴才为阴。”“阴阳”常常成为社会伦理规范形成的基础和根据。
  程甲本原文:
  单剩下湘云翠缕两个。翠缕道:“这荷花怎么还不开?”史湘云道:“时候还没到呢。”翠缕道:“这也和咱们家池子里的一样,也是楼子花。”湘云道“他们这个还不如咱们的。”翠缕道:“他们那边有棵石榴,接连四五枝,真是楼子上起楼子,这也难为他长。”史湘云道:“花草也是同人一样,气脉充足,长的就好。”翠缕把脸一扭,说道:“我不信这话!若说同人一样,我怎么不见头上又长出一个头来的人?”湘云听了,由不得一笑,说道:“我说你不用说话,你偏好说。这叫人怎么好答言?天地间都赋阴阳二气所生,或正或邪,或奇或怪,千变万化,都是阴阳顺逆。就是一生出来,人人罕见的,究竟道理还是一样。”翠缕道:“这么说起来,从古至今,开天辟地,都是些阴阳了?”湘云笑道:“糊涂东西,越说越放屁。什么“都是些阴阳'!况且“阴阳”两个字,还只是一个字:阳尽了就成阴,阴尽了就成阳;不是阴尽了又有一个阳生出来,阳尽了又有个阴生出来。”翠缕道:“这糊涂死我了!什么是个阴阳,没影没形的?我只问姑娘这阴阳是怎么个样儿?”湘云道:“这阴阳不过是个气罢了。器物付了,オ成形质。譬如天是阳,地就是阴。水是阴,火就是阳。日是阳,月就是阴。”翠缕听了笑道:“是了,是了!我今日可明白了。怪道人都管着日头叫太阳呢,算命的管着月亮叫什么太阴星,就是这个理了。”湘云笑道:“阿弥陀佛!刚刚明白了。”翠缕道:“这些东西有阴阳也罢了,难道那些蚊子、虼蚤、蠓虫儿、花儿、草儿、瓦片儿、砖头儿,也有阴阳不成?”湘云道“怎么没有呢!比如那一个树叶儿,还分阴阳呢,那边向上朝阳的就是阳,这边背阴覆下的就是阴。”翠缕听了,点头笑道:“原来这样,我可明白了。只是咱们这手里的扇子,怎么是阳,怎么是阴呢?”湘云道:“这边正面就为阳,那反面就为阴。”翠缕又点头笑了。还要拿几件东西要问,因想不起什么来,猛低头看见湘云官绦上的金麒麟,便提起来笑道:“姑娘,这个难道也有阴阳?”湘云道:“走兽飞禽,雄为阳,雌为阴;牝为阴,牡为阳。怎么没有呢?”翠缕道:“这是公的还是母的呢?”湘云啐道:“什么公的母的!又胡说了。”翠缕道:“这也罢了,怎么东西都有阴阳,咱们人倒没有阴阳呢?”湘云沉了脸说道:“下流东西,好生走罢!越问越说出好的来了!”翠缕道:“这有什么不告诉我的呢?我也知道了,不用难我。”湘云“扑嗤”的笑道:“你知道什么?”翠缕道:“姑娘是阳,我就是阴。”湘云拿手帕子掩着嘴笑起来。翠缕道:“说的是了,就笑的这么样!”湘云道:“狠是,很是!”翠缕道:“人家说主子为阳奴才为阴,我连这个大道理也不懂得?”湘云笑道:“你狠懂得。”正说着,只见譜薇架下金晃晃的一件东西,湘云指着问道:?你看那是什么?”翠缕听了,忙赶去拾起来,看着笑道:“可分出阴阳来了!”说着,先拿史湘云的麒麟瞧。史湘云要他拣的瞧,翠缕只管不放手,笑道:“是件宝贝,姑娘瞧不得!这是从那里来的?好奇怪!我从来在这里没见人有这个。”湘云道:“拿来我瞧瞧。”翠缕将手一撒,笑道:“姑娘请看。”湘云举目一验,却是文彩辉煌的一个金麒麟,比自己佩的又大又有文彩。湘云伸手擎在掌上,只是默默不语,正自出神,忽见宝玉从那边来了
  三才
  天、地、人谓之三才。混沌之气,轻清为天,重浊为地。天为阳,地为阴。人禀阴阳之气,生生不息,与天地参,故曰三才。
  风
  天地之使也,大块之噫气,阴阳之怒而为风也。《洛神赋》:“屏翳收风”。屏翳,风师也,又名飞廉;飞廉,神禽,即箕主也。又曰:“箕主簸扬,能致风雨。”
  雷神名
  雷,阴阳薄动,生物者也。又黔雷,天上造化神名。电,雷光也,阴阳激耀也。霹雳,雷之急激者。闪电曰雷鞭。唐诗:“雷车电作鞭。”又电神,名列缺。《思玄赋》:“列缺烨其照夜。”
  雾
  地气上,天不应也。《元命苞》曰:“阴阳乱为雾,气蒙冒覆地之物。”
  大易用序
  张岱
  夫《易》者,圣人用世之书也。后之读《易》者,亦思用《易》而卒不得《易》之用者,其所蒙蔽者有三:一日ト筮,二日训诂,三日制科。夫ト筮以象数为主,举天下之事物皆归之象数。训诂以道理为主,举天下之事物皆归之道理。制科以时务为主,举天下之事物皆归之时务。盲人摸象,得耳者谓象如簸箕,得牙者谓象如槊,得鼻者谓象如杵,随摸所名,都非真象。则《易》之不为世用也,亦已久矣。余少读《易》,为制科所蛊惑者半世矣。今年已六十有六复究心《易》理,始知天下之用,咸备于《易》。如《屯》如《蒙》,如《讼》如《师》,如《旅》如《遁》,一卦之用,圣人皆以全副精神注之,曲折细微,曾无罅漏。顺此者方为吉祥,悖此者即为患祸。因见古之人虽不学《易》,其见于行事者,必有一端之合,任圣贤之聪明睿知,奸雄之机械变诈,总不能出《易》之外也。故知《易》之道全矣,而不可以全用。人虽至圣若文王箕子之流,仅守其一卦,复于一卦之中守一爻,以终其身足矣。非其馀者圣人不足以知之,时有所不能,势有所不可也。故古之成大事者,必审于时势之当然,又察夫己之所履,于是得其一说而执之,可以无患。
  凡卦之德,虽处极凶,至于险而不至于杀,至于危而不至于亡。其至于系与亡者,每不在于守而在于变。故《易》之为用不可以不变,而又不可以不善变。何也?鹰化为鸠,鸠化为鹰,此以天时变者也。貉渡汶则死,橘过准为枳,此以地气变者也。田鼠之为驾,腐草之为萤,刺猬之为蝶,变蠢冥而为文物,此善变者也。雉入大水为蜃,雀入大水为蛤,燕与蟹入山溪而为石,变飞动而为潜植,此不善变者也。善变者乘几构会,得之足以成大功;不善变者背理伤道,失之足以致大祸。用《易》而不善于变《易》,亦无贵于用《易》者矣。故尝就学《易》者而深究之。执之失二:谬也,杂也。变之失一:反也。谬者失时,杂者失势,反者失几。李膺、范滂处《蒙》而执《同人》,孔融处《坎》而执《离》,刁、刘处《小畜》而执《中孚》:所谓谬也。苻坚处刚行柔,《乾》《坤》紊矣;嵇康内文外污,《离》《遁》乱矣;霍光当难忘安,《否》《泰》警矣:所谓杂也。宋武德在《师》,急于受命,变而为《革》;唐德宗志在《震》,三藩一决,变而为《需》:所谓反也鸣呼!成败之不可以论人也固矣。审夫《易》之为用,又岂无说乎?能成天下之务者,愚不可也,智不可也,愚则不知其所操,而智者必亟亟乎屡更其道。夫《易》如药也,能生人亦能杀人。不知其病,数易其方,几何而不死哉!
  康煕元年(1662)张岱66岁,全力治《易》,完成《大易用》书稿,作《大易用序》。四年多的动荡不安的逃难生活,使张岱备尝了生活的艰辛和劳苦,同时也磨炼了意志,增强了对历史和人生的理解深度。张岱自幼就爱读《周易》,深受祖父张汝霖影响,对《易经》有深人研究,精通世间万事万物变化之理。他曾说:“一盛一衰,天运之循环;一损一益,人事之调剂。”“(人生)一得一失,转若轴轳利一弊,信如合券。”因此,对于艰苦的物质生活,他已习以为常;对于人生贫富的变化,他的心境也非常平和。所以,卜居快园对他来说,虽“园亭非昔”,却觉得“於惟国破,名园如毁。虽则如毁,意犹楚楚”。张岱治《易》有家学渊源,而清初遗民治《易》也成一时风气,他把《易》看成一部用世之书,其《大易用序》说:“余少读《易》,为制科所蛊惑者半世矣。今年已六十有六,复究心《易》理,始知天下之用,成备于《易》。”这是清初遗民《易》学的共同倾向,顾炎武就认为:“《诗》《书》、执《礼》之文,无一而非《易》也。下而至于《春秋》二百四十年之行事,秦、汉以下史书百代存亡之迹,有一不该于《易》者乎?(《与友人论易书一《亭林文集》卷三)。
  张岱从变化运动、相互转化来理解《易》理的运用,他认为:“故《易》之为用,不可以不变,而又不可以不普变。”《四书遇》中以《易》理闻释四书义理又可分为两种类型:一类直接以卦象来阐发经义,如《论语·时习章》:“《论语》首章《乾》内卦,三龙皆备。“时习”,终日乾乾,惕龙也。朋来,见龙在田”,德施普也。不知不愠’,不见是而无闷”,潜龙也。”《论语如愚章》云:“圣人赞颜子,只一《复》卦。“如愚”,是“休复之“下仁”;“休’者,意见锋芒一齐休却。足发”,是“敦复”之“自考”;“敦有笃实光辉意。”另一类运用变化运动、相互转化的《易》理解说经文大义。他释《论语·时习章》之“习”云:“凡学问最怕拘板,必有活动自得处,方能上达。曾子所谓传不习乎”亦惧此病。习”之独见于《坎》《兑》。《坎》与泽皆水也,故日:水哉!水哉!曰:“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”君子于是取,习焉。”从这个观点出发,张岱特别强调学者治学时“变动”的重要性:“君子进德修业,全在能动能变,此风雷之所以为益也。不修不讲,不徙不改,全然不动不变,则益在何处?”《四书遇》还有一个突出的纂述方式是通过历史事件、人物或文化背景来解说、印证四书经文。在《四书遇》中,《尚书》、《左传》、《史记》、《孔子世家》及其它各代正史是张岱经常征引的文献,如《论语·身正章》云:“唐使杨绾为政,郭汾阳闻之,方盛筵晏客,遂撤座间声伎十分之四。不令而行,此是一证。”《孟子·平陆章》云:“当时宋神宗行新法何等言切,鲜于侁上不害法,中不废亲,下不伤民,人以为难。”明代的史事也时有出现,如《论语·正名章》云:“古来乱伦灭纪之朝,必大肆杀戮,以箝服人心,故单举刑罚不中”来说。如我明靖难朝,只为不正不顺,蔓抄赤族,不知杀害多少生灵!”张岱解《益子·王迹章》说:“六经惟礼乐居间位。天开于人,羲始画《易》皇易帝,《书》首唐虞;帝降而王,《诗》首商颂;王分而伯,《春秋》始乎隐。此四经之传,皆与五德之运,代为终始,以递明王迹者也。故《诗》于《春秋》体异,而用则同。”他继承了王阳明、李卓吾的观点,闻发了“六经皆史”的思想,这是清初浙东学派的学术宗旨。
  对张岱来说,《易》学是其家学,在与黄道周、倪元璐等师友的交流请益之中,他逐步形成了自己的《易》学观他认为:“夫《易》者,圣人用世之书也。”(《大易用序》,《琅嬛文集》卷)而以《易》指导行事的关键是要“善变”:“善变者乘几构会,得之足以成大功;不善变者背理伤道,失之足以致大祸。”黄道周阐发《易》之精义说:“其大要以推明天地本于自然,其大者百世可知,其小者千岁日至,其烦者更仆难数,其简者一言可尽,要以不悖于《诗》、《春秋》而止。”(《易象正序例》,《黄漳浦文集》卷二九)从中可以看出黄道周、张岱观点内在的联系。
  朱、陆异同,是明末清初的一个学术公案,所有的学者都无法回避这个问题,黄道周也曾在大涤书院详细辨析。晚明的思想界出现以程朱之工夫补救陆王之空疏的趋势,黄道周的思想也应该在这个语境下来理解。崇祯十五年,黄道周在大涤书院讲学:“又两日,诸友先后间至,剖析鹅、鹿异义,稍稍与子静开,涤诸友亦欣然无异渐复泛滥《易》、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礼》、《乐》新故异同之致,不能不与元晦抵牾,然而元晦醇邃矣!由子静之言,简确直捷,可以省诸探索之苦,然而弊也易;由仆之言静观微悟,可以开物成务,然而弊也支:由元晦之言拾级循墙,可至堂室,高者不造顶无归,深者不眩崖惊坠,由其道百世无弊,则必元晦也。”(《大涤书院三记》,《黄漳浦文集》爸二四)由此可见,石斋之学,介于陆、朱之间,他更为倾慕朱子学。蔡世远对黄道周的思想作了这样的评价:“论学宗旨于程朱,精微未能洞彻,要非可以博杂讥之。”(《黄道周传》,《二希堂文集》卷八)也就是说,黄道周的思想比较接近程朱,但又自成体系。张岱接受心帝、龙溪之学,又受到曾祖张元忭思想的影响,主张调和朱、陆,他说:“世为陆象山者,则曰我尊德性”;为朱晦庵者,则日“我道问学”。昔有兄弟两分其遗资,诸凡桌椅之属,悉中裂而半破之,虽日无不均之収,两不适于用矣,岂不惜哉!”(《四书遇》在他看来,尊德性与道问学必须结合起来,才成为完整的学问,并发挥应有的作用。在朱、陆异同的问题上,黄道周与张岱之间有着较大的交流讨论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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